“拂雪,你将咱们那个匣子里的盐渍酸梅给耿格格包一点过去吧。”
拂雪欲言又止,还想再劝:
“主子,这到底是吃食入口之物,若是日后耿格格这胎有什么不好,想起今日这桩事来可如何是好?”
“放心,耿格格是个明白人,心里清楚着呢。”
松阿宜尔哈见她这般担心,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
拂雪见自家主子如此坚持,也只得将东西送了过去。
耿佩英的丫鬟犹疑片刻,到底还是在耿格格的示意下,接过了那盐渍酸梅。
李佳格格的月份比自家格格还要大上两三月,一路上也没见李佳格格有什么不适,想来李佳格格的法子应是管用的。
那丫鬟接过梅子,又连忙与拂雪道谢。
耿佩英此时实在难受,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检查入口之物的事情。
远远看去,就见松阿宜尔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梅子。
她便不再迟疑,直接接过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酸中带着微微咸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瞬间缓和了那眩晕呕吐的不适感。
耿佩英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她站在原地缓了缓,感激地朝着松阿宜尔哈马车的方向行了一个谢礼。
松阿宜尔哈浅笑着,抚鬓回礼,颔首示意不再多话。
耿佩英却默默将松阿宜尔哈的好意记在心里。
休息片刻之后,众人再次启程。
这一次,再没传出耿格格呕吐不适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圆明园。
此时正值春日,院子里的景色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