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都是谨慎的性子,一前一后也各安排人护着。
松阿宜尔哈也有同感:“杏花如雪柳垂丝,春风荡飏不同枝。美景如斯,好春|光啊!”(1)
最近后院的人都被胤禛支使得忙起来,盯着她们俩肚子的目光都少了许多。
两人寻了一旁的凉亭歇脚赏景。
“如今这杏花开得好,待过个一两月,那杏子也定然酸甜可口。”松阿宜尔哈孕中一直喜食酸口的,一想到那酸梅酸杏的就很是眼馋。
上次松阿宜尔哈的盐渍梅子帮了忙,耿佩英将自己院子拾掇好后,就将人从菜圃中摘了一些早熟樱桃等时兴的果蔬,亲自送来桃花坞道谢。
当时她见松阿宜尔哈吃得兴起,耿佩英这才联想到松阿宜尔哈原也是个爱吃酸的。
耿佩英虽然没有她那么夸张,但自那盐渍梅子过后,也会偶尔备上一些,压一压孕中反应。
见人上一句还在吟诗来着,下一句就开始馋杏子了,别说耿佩英,便是身边跟着的人也忍不住失笑。
如今见她这么说,耿佩英也会意笑起来:“你放心,待林子那边结了果,我定然早早让人将那些能入口的青涩果子给你送去。”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外表看起来清冷矜贵的女子,竟私下是个馋嘴丫头呢?
耿佩英心中暗笑,同时也觉得松阿宜尔哈的形象更加生动起来。
“那可说好了!”松阿宜尔哈闻言挑眉,解颐一笑,“你届时没送来,我可是要让人上门讨要的。”
她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了。
耿佩英见她随便笑笑就是那般莞尔眉舒的动人模样,暗自在心中念了一声佛。
虽然早已习惯了松阿宜尔哈的这张脸,但见她那双眸含笑的模样,眼角眉梢的气韵风致也让人忍不住神魂颠倒。
她以前也没发现自己竟然是个喜爱好颜色的啊。
瞧瞧人家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同样是有孕,怎么她就生了小斑点呢?
许是心中羡慕,但耿佩英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将心中的话问出口。
这可是她少有的犯傻的时候。
随即反应过来后,面上便有些羞赧红意,急忙解释:“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