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旗之后,松阿宜尔哈的身份实现了一个大跨步,连带着拂雪撷花他们走出去,腰杆子也直了不少。
这日一早,饶是松阿宜尔哈已经算好了时间,到正院的时候,除了宜修尚未出现外,松阿宜尔哈几乎是最后一个到的。
年世兰与李静言两人分坐两侧,气氛看似平缓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见松阿宜尔哈一身簇新的打扮进来,李静言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酸溜溜地开口:“哟,李佳庶福晋如今可是王府的红人儿了,连带着请安都比往日晚了些。”
松阿宜尔哈也不恼,她如今用的是侧福晋的份例待遇,也不用像往日那般需要频繁欠身行礼。
她微微一笑,只福身抚鬓:
“李侧福晋说笑了,妾身并不曾听说福晋改了请安时辰,如今到辰时尚有一刻时间呢。”
李静言看了一眼正院的时辰钟,还真是如此;
一时面上有些挂不住,呐呐无言。
宜修恰在此时出来,众人行礼后,李静言便忍不住向着宜修谄媚道:
“我向来敬重福晋,自然是要早早前来给福晋请安的。”
她摆弄着手里的暖炉,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我可不像有些人。”
年世兰没好气撇了撇嘴,张嘴就刺:
“是啊,如此小意殷勤地侍奉着,也不知道人家领不领你的情。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小家子气。”
“你!”李静言气急。
她家中父兄都是包衣佐领旗下普通兵丁。
前几年父亲去世,王爷才看在弘时的面子上,才给父亲挂了一个知府的虚职。
年世兰说她小门小户出身,她确实不好辩驳。
年世兰才不管李静言的气愤,自顾自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似笑非笑斜睨松阿宜尔哈一眼,语气意有所指。
“你要是真有出息,就祈求下辈子投个好胎,就算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也不打紧,指不定哪一日这天上的馅儿饼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