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在后院立足,也不能半点不靠母族。
是以自从柔则去世之后,她和乌拉那拉府一直维持着不亲不近的关系。
也就近几年,宜修的大嫂掌家,连带着近些日子乌拉那拉府上送来的东西都要用心许多。
大嫂对她没有所谓身份地位变化的尴尬,和她的关系倒是比家中其他人亲近几分。(1)
谁曾想,这才多久,就连大嫂也跟着敷衍起来。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乌拉那拉家早已大不如前。
她如今贵为亲王嫡福晋,家中应当不会为此等小事得罪于她。
她与嫡姐都是在乌拉那拉府最鼎盛的时候出嫁的;
宜修嫁入王府之时只是侧福晋,手上的嫁妆并不多;
但自嫡姐去世之后,嫡姐的嫁妆也到了她手里。
所以宜修如今手上的好东西也是不少的。
铺子庄子里的收成营生,每年送到她这里的也颇为可观。
反倒是乌拉那拉府经营惨淡,又需要供养着一家子人,如今落魄之相已逐渐显露了。
她还真不在意乌拉那拉府送来的那三瓜两枣,
她在意的,只是那边府上的态度而已。
宜修沉思片刻,蹙眉问道:“家里怎么说?”
剪秋声音低了些:“福晋,府上那边说是近来家中几家铺子的营生都不大好,周转有些困难。”
宜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几家铺子不约而同的经营不好,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敷衍了事。
剪秋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想到最近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有话就直说。”宜修的声音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