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月亏损的那些铺子盈利,以如今的经营状况,就算花一年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补得回来。
便是再心急,她在王府后院也鞭长莫及。
自己手下这些人,于经营之道上,远不如李佳氏母家那些惯于钻营算计的奴才。
一股无力感伴随着怒火涌上心头。
宜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熟悉的、恼人的头风,又开始隐隐作痛,并且越来越剧烈。
宜修扶住额头,脸色苍白,手指微微抖动。
她的头风其实并不严重,大多时候都是她的推托之词。
近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头风发作的程度倒比以往频繁许多;
虽不至于影响日常生活,但也着实恼人。
“剪秋,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那被反击的憋闷和不愉,此刻已被额角压抑不住的剧烈抽痛与后知后觉的愤怒彻底淹没。
宜修按着额角太阳穴缓过一阵儿,眸色沉沉地看向云岫阁的方向。
李佳氏,这次就先饶过你。
你那刚下的崽儿,能不能长大还两说;
便是长大了,中不中用更是不好说。
咱们,来日方长。
……
暮春三月,薄雨收寒,斜照弄睛,春意空阔。
时节正好,萨尔查那边的牛痘事宜也准备就绪。
前不久胤禛才和萨尔查商议第一批正式接种牛痘的人选,可巧胤禛就在这人选上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