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格格是在正月里生产出事的。
宜修怕惹了忌讳,她的丧事奠仪也办得颇为简单。
张格格是在东跨院里生产的。
东跨院还住着李静言,宜修便选了王府东北角的净思居布置灵堂。
松阿宜尔哈看在平日几分面子情的份上,去给她上了一炷香,却在灵堂遇到了伊拉里氏。
她到的时候,为张格格守灵的大丫鬟不知跑到哪里去,此时灵堂里只有松阿宜尔哈与伊格格两拨人。
松阿宜尔哈向伊格格微微颔首,见过礼后便要转身离开。
伊格格却忽然开口:“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不简单。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闻言,松阿宜尔哈有些不明所以地轻挑眉梢,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伊格格自顾自地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当初桂树麝香背后的真正主谋是谁了吧。”
“也是,这府中的孩子一胎接一胎地出事,你怎么会没有察觉。”
“以你的性子,难道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背后之人?”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一丝偏激,松阿宜尔哈这下有些明白她的意图了。
她也是后院中的自己人多了之后,才渐渐知晓一些府中旧事。
例如先福晋柔则,例如甘苗两位庶福晋,又例如伊格格流掉的那个孩子。
据说之前的伊拉里吉灵与张兰春关系不错,两人又都极爱茉莉花,怀孕时也时常与张格格到大花园赏茉莉。
茉莉花的香味馥郁芬芳,松阿宜尔哈自然是联想到了前年的桂花树。
再联想到她入府后,伊格格与张格格两人几乎没有交集的模样。
张格格……
“所以,你便想借我之手,为你自己报仇?”松阿宜尔哈语气浅淡。
“自然不是。”伊格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