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的打算旁人自然不曾知晓。
松阿宜尔哈捏着白瓷杯,浅浅饮下一口,神色依旧如常。
这酝雪居的她自己的,这酒里参入的花卉药材是她和撷花一道商量配出来的,‘瑶台玉露’的名字也是她亲自取的。
年家买这两坛酒的五千银子已经送过来在她那里放着了。
她还能有什么样的反应?
自卖自夸?
松阿宜尔哈又呷了一口,浅浅品味。
嗯,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一会儿回去就和撷花讨论一番。
这时,松阿宜尔哈才缓缓开口:“多谢年侧福晋念着,这酒确实不错。”
见松阿宜尔哈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浅浅的温雅笑意,没有半点屈辱不忿。
年世兰顿感无趣。
原本余韵悠长的佳酿入口,都变得寡淡无味。
听说之前这桂花儿和伊拉里氏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头桩子偶有往来,别是跟着木头桩子学歪了吧。
没意思。
“我们到底是女儿家,这佳酿虽好,却也逃不过一个酒字,倒是不便多饮了。”
宜修将手中酒杯放下,语气颇有些可惜。
年世兰勾了勾唇,“福晋年纪大些,确是不便多饮酒的,还是多喝些酸梅汤补补才是。”
众人见势头要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干脆你一句我一句,谈论起各自曾经尝过的酒酿。
好好的赏花宴,被年世兰搬出瑶台玉露成了品酒会,虎头狮尾结束。
但后院不少人都记住了那名贵的瑶台玉露的味道。
如今已经是康熙五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