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阿宜尔哈的大嫂喜塔腊氏默默拉着弟妹颜扎氏远离了那些挑拨离间的人。
别人不清楚,他们李佳氏内部的人还不清楚吗?
当年送去给小妹的嫁妆铺子,额娘也是给她们过了眼的。
那原本就是个收益不上不下的普通沽酒铺子。
所谓的酿酒方子、蒸馏酒的法子,全是他们家小妹一个人琢磨出来。
那铺子也是到了他们家小妹手上才重新盘活了起来。
跟他们家可没有半点儿关系。
那什么蒸馏方子,她们嫁进来这么些年,可从未听说过。
便是夫君那里试过提纯酒精的法子,只怕也是临近出征时,小妹那里透露出去的。
当初筹备嫁妆的时候他们都没意见;
如今等到这铺子起来了,他们又去觊觎,那成什么人了?
况且家里的人都清楚,李佳氏有今日,大部分原因都在当初额娘从小妹那里带回来的那几页方子上。
她喜塔腊氏可做不来这般背信弃义之人。
颜扎氏是在松阿宜尔哈在行宫时嫁入李佳氏的。
她对松阿宜尔哈的印象也只停留在闺阁时见过的几面里。
那时的小姑子还是个十分漂亮有灵气儿的小姑娘,再是乖巧不过的。
她也清楚的记得,几年前额娘去了趟雍亲王府探望小姑子;
回来之后便带着阿玛夫君他们几个密聊了一场。
额娘虽未与她们妯娌明说,却也没有故意瞒着。
而后她们便发现阿玛夫君都慢慢脱胎换骨,每日都充满了干劲。
府中每个人包括年纪尚小的小叔子,都在一夕之间找到了奋斗的目标,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