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胤禛十分熨贴。
两相对比,胤禛心中就要犯嘀咕了。
他难免要觉得年羹尧此人骄逸浮躁,难以驯服;
干脆要求年羹尧将随任的十岁以上儿子、弟侄全部送到京师,侍奉年遐龄。
年羹尧在外思虑再三,到底还是听从了。
流光似流水,此时已经到了康熙五十八年。
三月末,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前两年的圆明园正在翻修,府中之人都没有往圆明园去。
如今的圆明园已经初具雏形,胤禛带着后院的人到了耕织轩‘劳作’了。
康熙本人十分重视对农业的发展,一度在臣子面前强调“王政之本在乎农桑”。
之前还曾下令在西苑丰泽园内开垦稻田,建立桑舍,以示重视。
胤禛自然投其所好。
他念着耕织轩前的稻田,要赶在清明之前耕地播种。
一股脑将后院的几个女人都叫到了耕织轩搞团建。
弘历快五岁了,也被胤禛带了过去。
小孩子皮肤娇嫩,松阿宜尔哈只给他在里衣外面套了一层粗布衣物。
最里面贴身的衣物依旧柔软,倒是没有出现被布料磨得颈边损伤泛红的情况。
此时,
小小的一个人儿,拿了一把轻巧的木锄头,跟在胤禛身后,小屁墩蛄蛹着挥锄头。
佟佳嬷嬷则在旁边一瞬不眨地盯着。
弘昼如今身体也好了一些,也能出来吹吹风了,此时正坐在弘历旁边玩儿豆子玩得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