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刚刚开蒙,平日里还要学习骑射与满蒙汉三语。
便是之前松阿宜尔哈已经教过他三百千,现在他读的也不过是四书。
民生在勤那一句他知道还说得过去。
而那‘为国者以民为基,民以衣食为本。’一句分明出自魏书;
更不用说后一句‘致理之要……’,那可是前朝张居正上给明神宗的奏疏所言。
这些话,便是阿沅也不一定会知道。
这家伙指定是又在书房偷听他读书了。
果然不出胤禛所料。
一听胤禛这话,弘历连忙朝着胤禛讨好一笑,又朝康熙赧然一礼这才开口回话:
“皇玛法容禀,这话是那日阿玛在乐善堂读书,孙儿在里间午睡时不小心听到的。”
“后来孙儿问了先生释义,又觉十分契合今日所感,就拿出来用了。”
说着,他又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倒是一旁的康熙闻言,心中一动。
弘历就这么听了一嘴便能记下了?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又装睡躲觉。”
胤禛平日里见惯了弘历作怪的模样,根本不吃弘历这一套,虎着脸吓唬他。
见胤禛板着脸似生气的模样,弘时默默被他身上的冷气驱散退后了两步;
弘昼也偷摸着躲到了弘历的身后。
而弘历则是安慰似的拍了拍弘昼,这才壮着胆子上前,
又拉着胤禛的衣袖扯了扯,眨巴着眼睛撒娇道:
“阿玛,儿子知错了,儿子下次一定乖乖听话,好好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