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只是恹恹地坐在一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之前的病症影响,但细细观察下才发现弘历有了心事。
“弘历,怎么了?可是在宫中受了什么委屈?”
松阿宜尔哈放下手中的茶盏,伸手轻轻抚摸着弘历的小脑袋,柔声问道。
弘历摇摇头,小脸上满是纠结,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额娘,额娘虽不一定能帮上弘历的忙,但帮我们弘历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松阿宜尔哈将弘历拉到自己一侧的炕上,母子俩靠在一处,耐心地引导着。
弘历从小就与松阿宜尔哈亲近,有什么心事都会与她说。
松阿宜尔哈待他也是极好,耐心教导,从不斥责。
虽然阿玛对他同样非常不错,但阿玛还和其他女子有孩子。
三哥、五弟虽不错,但也不是与他同出一母。
在弘历心中,松阿宜尔哈便是这世上最温柔最可靠的人。
松阿宜尔哈这一问,弘历眨了眨眼,便向她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额娘,人做的梦会成真吗?”
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
松阿宜尔哈心中不解,面上却不显,继续温柔地问他:
“哦?我们弘历做了什么梦,竟这般苦恼?”
弘历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我梦到……梦到额娘不见了,阿玛后来也不见了,后来还有好多奇怪的人扛着火木仓进了圆明园,抢了阿玛玛法留下的东西。”
他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
“梦里弘历没有额娘,阿玛也不喜欢弘历,还让弘历认别人做额娘,后来又死了好多人……”
松阿宜尔哈大致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