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弘历如今也渐渐大了,妾手上也就只有几个铺子庄子的能给他的。
若是庄子上的人真能用这没人要的羊毛做出衣物来,到时候也是一份进项。”
“妾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谁料竟还真的做了出来。”
听松阿宜尔哈这样一说,胤禛也回想起来了。
去年阿沅便已经在耕织轩织出了夹杂羊毛的布匹。
只是当时她并未过多在意,谁料如今更是直接将羊毛搓了线团做成衣裳。
弘历确实没说错,蒙古那边牛羊遍地,那羊毛生长的速度极快,不少部落的羊毛都是多得没人要的。
西北苦寒之地,青海一带同样牛羊众多,羊毛却多被废弃。
若是能将这些羊毛利用起来,制作成衣裳,岂不是能解决不少西北百姓的御寒难题?
而且,若是这羊毛衣的制作方法不难。
这羊毛的需求量上来,若是朝廷将那些羊毛收揽过来制衣,那草原那边定然要饲养更多的羊群。
草场有限,羊群多了,那马匹……
胤禛心中思绪涌动,他看向松阿宜尔哈的目光更是带着几分灼热。
这才是真正的贤内助啊!
“阿沅,我先带弘历去前院,一会儿再来用晚膳。”
他一把抱起弘历,拿着羊毛制作方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弘历也从胤禛的反应中品味出了什么。
他有之前的梦境的加持,对这些事关前朝的政事也十分每攵感。
只来得及留给松阿宜尔哈一个放心的眼神,便顺着胤禛力道与他一道离开。
松阿宜尔哈看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自然明白父子俩这般行动是为了什么,施施然目送这两人离开,眼底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