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明年便已经是康熙六十年了,也不必再折腾了。
天平失衡,只怕这朝堂上有不少老狐狸要松了一口气了吧。
康熙心中暗自思忖。
见康熙心情不错,胤禛趁机说起将这羊毛衣的收益献给康熙一事。
这是他进宫之前已经与松阿宜尔哈商量好的。
这制线制衣的法子是松阿宜尔哈给他的生辰礼,胤禛上报给康熙也将此事言明了的。
此时胤禛面对康熙,也只说将八成进项上交国库与康熙的内帑,给自己留下一部分算是保下了阿沅对自己的心意。
康熙倒也没有想搜刮儿子生辰礼的意思。
但这羊毛衣一出,百姓多一个御寒的法子,也是一件收获民心的好事。
康熙也没有拒绝胤禛的好意。
他如今年纪也大了,便是进了内帑他也拿不了几年。
有他挂名,办成此事确实能少许多阻碍。
他十分干脆将四成划给国库,剩下他与胤禛各三成。
拿定主意后,他就顺口问了胤禛负责羊毛衣一事的人选。
康熙时常出巡塞外,也明白一年之中,春季四五月、秋季九十月两个时间段正是剪羊毛的时节。
今日十一月初一,想来蒙古的羊毛已经堆了不少,若是此时前往蒙古部落收购羊毛也正是时候。
“胤禛,这羊毛一事,你打算让谁人负责?”
近年来,康熙出巡塞外都是让胤禛监国。
胤禛为人勤恳,也不结交朋党,康熙精力不足,也有不少奏折是交由胤禛批阅的。
若是让胤禛负责,他定然是抽不开身的。
胤禛略一沉吟,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