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距离能够产生美,但她也不可能完全放着弘历不关心。
更有甚者,因为弘历不在身边,她不能亲自看着;
她在弘历身上操心的事情比龙凤胎加起来还要多。
松阿宜尔哈十分清醒,弘历才是她的重心。
弘历心中也对额娘的关怀很是清楚。
他不能时常与额娘见面,却也从未缺过额娘的关心。
平日里吃得喝得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额娘亲手准备。
儿时的预知梦境他记得模糊,但对他也不是没有影响的。
至少现在皇玛法与阿玛做下的很多决定,他总能敏锐地察觉他们背后的意图。
比如现在,皇玛法就并不想让他受到额娘太大的影响。
阿玛倒是与之相反。
瞧阿玛那态度,生怕额娘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忘了他似的,连着当了好几次额娘与他之间的传声筒。
一会儿将他的课业带回府给额娘看;
一会儿帮额娘送些新做的荷包香囊给他。
为此,阿玛还特意嘱咐过,若在玛法面前提及额娘,要他表现得对额娘生疏一些。
我懂我懂,皇玛法使了张良计,阿玛带我走过墙梯嘛~
更何况宫里还有玛嬷给他打掩护呢,他才不怕。
弘历眼珠一转,难得对着松阿宜尔哈撒娇似的眨巴眨巴眼。
“额娘~”
弘历也不说别的话,只唤着松阿宜尔哈。
这招他经常对玛嬷使,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