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靠后的位置冷不防传出一声突兀的干呕声。
宜修正要放下的酒杯顿在半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
只见芳常在此时正有些心虚地拿帕子捂着自己的嘴。
“哟,芳常在这是怎么了?”年世兰斜斜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嘲讽,“可是皇后这生辰宴上的菜品不合你的口味了?”
“不,不是,呕……”
芳常在被她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
对皇后寿宴不满这可是大不敬,芳常在连连摆手否认。
一边还不忘拿了帕子捂着嘴,手忙脚乱的。
上首,皇后端着和煦依旧的笑意,双眼淡淡扫过芳常在的位置。
“无碍,”皇后语气温和,“芳常在可是昨日夜里受寒,吃坏了肚子?”
皇后心中虽有不满,但还是大方地表示体谅,并为芳常在找好了借口。
只可惜,当事人不接茬。
芳常在愣愣地摆手又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寒。
“我瞧这样子,莫不是有孕了?”
齐妃坐在松阿宜尔哈的下首,她一向是个藏不住话的。
此时,她下意识就偏过头,悄摸凑了过去和松阿宜尔哈小声嘀咕。
松阿宜尔哈听了她的话挑了挑眉。
微微侧首,目光在芳常在生机微弱的小腹上停顿一瞬,若有所思点点头。
轻声说了一句:“是有些像害喜的症状。”
“皇上,不如叫个太医过来瞧瞧?”皇后有些怕胤禛被扰了兴致,但又不可能放着芳常在不管,只得开口提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