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四阿哥搬进毓庆宫学习不久,这份儿恩宠她是拍马不能及的。
可宫里,总有软柿子不是?
她眼珠一转,心思便活络起来。
芳贵人先是找到机会,试探着从内务府那里截走了储秀宫欣贵人要的水红宫绸;
据说那料子原本是要准备给大公主制夏衣的,欣贵人那里的人前去理论还被一阵贬低‘生个丫头片子’之语。
还不等欣贵人犹豫出来到底要不要找皇后告状,芳贵人又截走了本要送到曹常在那里安胎的燕窝。
曹琴默不到一月就要生了,也没工夫和她理论。
反而让人在芳贵人面前不经意提了一句御膳房近日做的芙蓉鸭格外酥脆。
第二天,芳贵人就抢走了御膳房丽嫔点名要的芙蓉鸭子。
好嘛,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丽嫔可不是好性儿的,完全不会惯着她,直接一状告到华妃那里。
年世兰刚拿了协理六宫之权,正愁没地方立威呢。
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
年世兰得知后冷笑:“御花园旁边的碎玉轩还空着,让乌苏氏那个贱婢给我搬到碎玉轩去。”
“她不是爱逞威风吗?本宫就专门给她挪个地儿出来,让她好好逞威风。”
于是几句话的功夫,芳贵人就被强硬地换了住处,搬到了偏远的碎玉轩。
这一次,难得皇后也没有出手阻拦。
而另一位顶着协理六宫名头的松阿宜尔哈,皇后都同意了,她自然也不会多事。
至于皇上胤禛那边,自然也听说了。
芳贵人近来的所作所为,早就落入了他的耳目。
他本就对后宫里恃宠而骄的行径心中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