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难受极了。
看着自己座下左右两侧俱是空出来的座位,她就感觉自己的头风又要犯了。
近两年她梦魇缠身,身体时有不舒坦的时候,情绪一上来便会控制不住头痛欲裂。
今日出来前,她让剪秋给她用了厚厚一层脂粉,才勉强掩饰的病容。
新人觐见之前,裕嫔把五阿哥扔回宫里自己又回了圆明园‘养病’,端嫔在病中;
若是都将位置空着难免不太好看,她就没有给两人准备座位。
离她最近的两个位置是文贵妃与华妃的。
如今两人都还未到。
昨夜六阿哥受凉,今早还有些哭闹,松阿宜尔哈已经提前派了人过来打过招呼;
说是今日请安许是会稍迟些来。
这也倒罢了。
但华妃却是连个招呼都没打的。
如今底下宫妃无论新人还是旧人都看。
一时也不知道是贵妃与华妃过于嚣张失礼,还是她这个皇后没了威严体面。
被宜修想着的松阿宜尔哈这时刚到景仁宫门口。
昨晚弘星有些受凉,即便用了稀释的草木精华,也头晕难受哼哼唧唧到半夜才消停。
胤禛昨晚本是要在永寿宫休息的,见弘星不舒坦,他还在旁边守了一个时辰。
只是他光着急,也不会照顾人,在旁边守着还打碎了松阿宜尔哈的碧玉盏,弄得她额角突突跳。
松阿宜尔哈嫌他添乱,知道他本还有一部分请安折未看完。
正巧胤禛也已经在连续永寿宫留宿六七日了,就以永寿宫吵闹为由,顺势将他赶了出去。
胤禛出了永寿宫,想着许久没去翊坤宫,顺道就拐去隔壁年世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