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副死出,懒洋洋的腔调,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给文贵妃娘娘,华妃娘娘请安。”
旧人起身,新人下跪。
低头行礼的众人只见一个绣着鸾鸟栖玉兰的浅紫裙摆从自己眼前蹁跹而过。
在行动间,银辉闪烁,似有月华在上流淌。
炫目极了。
而后又是一个玫瑰紫的裙摆经过,艳丽夺目。
华妃今日果然戴了一整套的赤金点翠头面,五尾凤点翠衔珠,各种花鸟点翠簇拥,坠满在旗头上。
而松阿宜尔哈,今早琼枝特意为她挑了一支七尾凤点翠衔珠步摇,簪在旗头左侧彰显身份;
中间淡粉浅紫的碧玺嵌珠头花,右侧斜插一只春带彩兰花簪,正与旗装相配。
耳朵上同样坠着春带彩的兰叶承珠耳坠。
肩上的珍珠云肩随着松阿宜尔哈行礼的动作微微摇曳,温和的珠光润泽柔美,极为不俗。
一个是明摆的张扬,一个是低调的奢华。
两人一道给皇后行了抚鬓礼,又叫了众人起身。
坐定之后,松阿宜尔哈才朝着上面微微侧身开口:
“昨晚弘星有些受凉,今早还有些哭闹,原想着今日请安许是要迟,便派了掬露过来告假。
未曾想,弘星哭累就睡着了,瞧着时间还来得及,臣妾便连忙赶了过来,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妹妹说得哪里话,”宜修立刻换上一副关怀的神情。
“一切以皇嗣为重,六阿哥身子要紧。
嘉乐公主与弘星阿哥是天降祥瑞的龙凤胎,大清的福气,贵妃妹妹可要好生照看,万不能有丝毫轻忽。”
这话蜜里藏针,一句天降祥瑞,难免对龙凤胎太过吹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