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她语气中还带着三分骄矜、三分意兴阑珊与四分漫不经心。
此言一出,戴了翡翠镯子的妃嫔都不由将手腕往自己的袖子里藏了藏。
之前,皇上用春带彩翡翠给松阿宜尔哈做了头面首饰,却也不会在明面上落下其他人,让松阿宜尔哈找平白招人记恨。
皇后那里他送了一斛品相不错的东珠;
华妃那里送的就是几样全绿的翡翠让内务府做了耳环又嵌了镯子;
至于齐妃、敬嫔等人也都各有一份点翠或碧玺首饰。
华妃说她的翡翠耳环成色不佳那完全就是谦辞。
若是华妃那里的翠都不好,那普通宫妃那里更得不到好翠了。
听了华妃这话,皇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面上依旧端庄温和:
“妹妹现在的年纪还用不上翡翠,内务府挑给你的翡翠自然会青嫩些,可话说,若是妹妹你这儿都没有好翠了。”
说到这里,她偏头意味深长笑看一眼松阿宜尔哈,“那恐怕,只有文贵妃妹妹这里,才能寻得一二极品好翠了。”
松阿宜尔哈原本正悠闲地绕着手腕上的春带彩佛珠,骤然听到皇后提起自己的名字,手上动作顿了顿,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佛珠若有所思。
“说到这里,”皇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到松阿宜尔哈的耳垂上。
“贵妃妹妹这对春带彩的耳坠,才是巧夺天工;浅绿为叶,淡紫作兰,浑然天成,怕是再难找出第二对了。”
闻言,不少人都忍不住往松阿宜尔哈的耳侧看去。
松阿宜尔哈耳侧的坠子品相确实很不错。
制作这耳环的人位置找得极好,正巧是浅绿作了叶,浅紫磨成珠。
紫是清雅的紫,绿是鲜活的绿。
在那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愈发显得整个人轻灵通透,不染尘埃。
松阿宜尔哈感觉到视线聚焦,微微抬首,目光从容温润地看向皇后,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搭话,齐妃便忍不住开了口,言语中满是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