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朝身侧感叹般道:“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
颂芝闻弦音知雅意,立刻附和:
“听说这枫叶要用鲜血染就,才红得好看。”
“不如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说着,年世兰朝身边的松阿宜尔哈看了一眼。
虽这么说但她有预感,有这浑身珍珠的桂花儿在,这见血的事情今日怕是看不到了。
但她也并不介意用一丈红将这几人好好震慑一番。
周宁海已经会意上前给众人科普了一番何为‘一丈红’。
夏冬春听了周宁海的介绍,满脸骇然惊恐,立刻跪地磕头求饶。
“华妃娘娘饶命!”
“华妃娘娘饶命!”
见华妃不搭理,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松阿宜尔哈立刻改变了方向继续磕头。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求您救救我!”
松阿宜尔哈低眉敛目,垂眸看着夏冬春时,有一束阳光刚好落在她身上;
珍珠云肩反射出光晕温润,衬得她恍若一尊高坐莲台的观音。
安陵容不经意间瞥见这一幕,只一眼,便觉呼吸突然凝滞。
方才在殿中,她站得远,并不敢直视文贵妃。
直到现在,她跪在那里仰望着,宛若隔着万丈云海,仰望云端的神祇。
转瞬,安陵容复又匆匆低下头去。
觉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对仙神的冒犯。
“新人入宫本是喜事,倒是不宜见血。”
松阿宜尔哈不出年世兰所料,听见夏冬春求饶之后便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