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是在一片暖意里醒来的。
眼睛睁开,朦胧的视线里是艾利斯特线条利落的锁骨,浑身都是束缚感。
他总是喜欢用“五花大绑”的方式将她圈在怀里。
脑子有些混沌,完全分不清今天周几,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而那一天一夜发生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零碎画面,在记忆里回笼,耳朵和脸一起红了。
想起自己那些求饶的话,她恼羞成怒抬手就朝着艾利斯特捶了一下。
捶胸肌上了,怪q弹的。
“醒了…怎么了宝贝?”艾利斯特嗓音沙哑,被可爱的宝贝“摸”醒了。
江让让一秒委屈,用沙哑软糯的小嗓音控诉,:“你好过分……”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感震到了江让让。
他深邃的深蓝色眼眸缓缓睁开,眼底有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嗯?我哪里过分了?”
他手臂用了点力,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她后腰处细腻的皮肤,动作既温柔又霸道。
他却根本没有等她下一句控诉的意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就好像前一天那个强势的人不是他一样。
艾利斯特吻得很轻,一下又一下,像对待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稀罕得不行。
还很像吸猫主子的铲屎官,很上头的样子。
江让让原本就是想着看看他怎么解释自己兽性大发的事,谁能想把他拒绝解释直接动嘴啊。
她慢慢放松下来,明显感受到了艾利斯特安抚她的目的。
一吻结束,艾利斯特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沉,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又低又温柔:“不要生哥哥气好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让我的宝贝累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