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法子制服那家人,也不是不能扬眉吐气让那家子把她供起来。
而是犯不上跟他们纠缠,她有那时间干点什么不好?
遇见愚昧的人,我们要做的是闭嘴、远离,而不是试图跟他讲很多道理试图让他开化。
在你试图给他上课的那一刻,你也是个愚昧的人了。
遇见烂人也一样,要想尽任何办法逃离,而不是试图改变,如果有改变烂人这个想法,那只会跟烂人一起腐烂发臭。
大队前面,大队长正在给大家分工,沈佑的目光几乎一直在江让让身上。
江让让当然知道,只是偷偷看他一眼,迅速收回目光,把一个羞涩的小姑娘演的无比形象。
而沈佑被那一眼看的,就像心里长了草,痒痒的。
快中午时,江让让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土岗上,手里玩着一棵狗尾巴草,一转头就见到了沈佑。
“让让~”
沈佑走上前,蹲下身把她抱怀里。
江让让叹气,你就说这不领证能行?搂搂抱抱的。
“沈佑,我们明天跟大队长请假吧。”
沈佑点头,使劲吸了吸她:“好,让让你想去哪里?”
“咱俩去县里领证。”
江让让见人没动静了,侧头一看,沈佑又哭了,这次怎么说呢,不像上次哭的那么可怜,而是……
很真实?
江让让愣了一下随后后知后觉:沈佑昨天不会是在演吧?
而沈佑此时脊背微微僵住,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
他紧抿着唇,侧过头,似乎在努力压制这份情绪,不再像头一天那样“你看看我哭的多可怜”的样子。
而是故作坚强不希望她看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