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清冷平淡,脊背挺直,眼神漠然,全然无视老皇帝的目光,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垂首默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而她这双标的模样根本没人注意到。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每天上午宫中哭临祭奠的礼数结束后,江让让便会搀扶着虚弱的母亲,乘坐马车出宫回府。
而出宫路上,她总能遇见顾清洲。
一身玄色常服的俊美男人立于宫阶之下,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两人互相见礼,江让让微微屈膝颔首,轻声道一句:“千岁安好。”
顾清洲颔首回礼,语气平和:“江夫人、江小姐一路安好。”
每天简单的两句寒暄,便是这些天除了扶她一把之外的全部交集。
顾清洲立在原地,望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曾移开目光。
他为什么总是在看着她的背影?
他不喜欢这样,要看后背也是在床上才行。
最近他已经在苦读避火图了,颇有心得,只等着……
顾清洲勾唇笑的邪肆,转身消失在长长的宫道上……
二十七日转瞬即逝,皇后丧期满,宫里正式除服。
众人褪去素白丧服,宫中渐渐恢复往日秩序,礼乐庆典缓缓恢复,丧期结束。
而一道圣旨紧随而至,半天时间,传遍京城上下。
圣旨明文昭告天下:靖国公府嫡幼女江氏让让,温婉贤淑,品性端良,特册封皇贵妃,位同副后,摄六宫诸事。
圣旨之中更是明确写明,因感念大行皇后恩德,恪守礼法尊崇先后,暂不册立中宫,待三年丧期完满,便行大婚大典,正式册封江氏让让为皇后,母仪天下。
这道圣旨,直接昭告所有人——江让让,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继后。
圣旨抵达靖国公府,全府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开心的,甚至包括靖国公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