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想,只是吃东西吃累了,你喂的太快了嚼不过来,我下顿不吃这么多行了吧?”
委屈、侧头、不理人。
一套小连招,顾清洲立刻道歉。
“让让别生气,是我错了,你太瘦了,得多吃一点,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顾清洲用他那张俊美的脸狂蹭江让让的脸撒娇、讨饶。
江让让心里受用,面上却还是不理他的状态。
可这时丧钟响了起来,老皇帝驾崩了。
沉闷悠远的丧钟回荡在整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上方,宣告着新一轮国丧的开始。
原本还黏着江让让撒娇示弱的顾清洲,脸上慵懒的笑意收了起来,变成了似笑非笑的样子。
顾清洲抱着怀里的江让让站起来,随后把她放在地上。
骨节分明的手随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抬起手:
“走吧让让,去露个面。”
他笑着开口,嗓音温柔磁性。
江让让装着紧张不安的样子,把小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接下来这场戏得好好演了。
人设不能丢。
脸上是一副恰到好处的茫然不安状态,一同往正殿走去。
一路走来宫里的宫女太监皆是垂首躬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座皇宫都很安静,压抑得人呼吸不畅。
他们到正殿时,这里早已乱作一团。
满地的妃嫔、公主、皇子、哭的乱七八糟。
有的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一看哭的就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