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敢觊觎他的人。
现在把他弄死不太方便
不过六皇子,在他心里已经是死人了。
什么死法适合他呢……
江让让埋在他怀里,沉迷演戏,没有一点真情实感的恐惧,只有对自己演技的满意。
“刚才吓死我了……”
江让让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小模样儿,那叫一个可怜,眼尾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然后江让让就演翻车了,演技被迫打断,顾清洲亲了上来!嗯?亲了上来?
不是这对吗?
顾清洲细细的亲吻着她,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
是掌控感十足的姿势,却也是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
江让让被抱起来,腿被缠在了他的胯骨上,两人大白天的就进了寝殿。
没一会,轻纱帐幔就开始了规律的晃动,江让让细碎的呜咽声勾人,勾的顾清洲这一停留就再没回前殿……
时间是最不经消磨的东西,二十七日的国丧转瞬即逝。
皇帝的丧仪彻底结束,富丽堂皇的皇宫撤去了铺天盖地的白,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金碧辉煌。
七岁的嫡皇子赵崇正式登基称帝。
而江让让以新帝嫡亲姨母、先帝册封未来继后的身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太后。
嗯,现在她居住在慈安宫名正言顺了。
自此,大胤朝堂彻底形成了新格局。
幼帝跟着名师大臣们学习,九千岁手握大权,表面儿上跟重臣们一起商量着来,大家一起兼国,实则屁点儿事都要通过他点头才能实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