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晏泽和沈屹像两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站在她旁边像左右护法。
江让让抬起眼皮,慢条斯理的开口:
“郑子峰,你搞清楚,这里是江家老宅,是我江家祖上留下的基业,我和我弟弟才是正儿八经的江家人。”
她伸手指着抱在一起哭的的母子俩,语气里满是嫌弃与厌恶:
“这两个不干不净的脏东西,也配踏进我江家大门?你私下养外室搞出私生子,还敢把人带到老宅来欺负我们姐弟,真当我江家没有人了是吗?”
原本还在那里装哭的母子俩逐渐静音,僵在原地,不敢再吱声了。
他们原本仗着郑子峰撑腰,以为可以肆无忌惮的,没想到郑子峰在这个家的地位并没有她以为的高。
更没料到江家大小姐根本不把郑子峰这个生父放在眼里,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她心里发虚,捂住儿子的嘴,母子俩缩成一团,静观其变。
郑子峰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看起来像要过去了一样。
“你这个孽女!”
江让让却轻轻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把她理解的影视作品里的豪门大小姐无法无天的嚣张劲儿拿捏的死死的。
“郑子峰,通知你一声。”她抬了抬下巴,语气淡漠。
“带着你那不干不净的情妇和私生子滚出去!这年头,外室和私生子都能进来江家老宅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见这几乎是把他脸撕下来扔地上还踩了几脚的话,原本还稍微伪装一下的慈父面孔的郑子峰彻底绷不住了。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阴鸷,开口就是威胁:
“江让让,你别仗着姓江就肆意妄为!这家业终究是我说了算,你要是再胡闹,别怪我冻结你的银行卡,断了你所有开销!”
“威胁我?”
江让让眼神一冷,懒得再跟他废话,轻飘飘的开口:
“沈屹,动手,断他一条腿。”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屹立刻就动了,迈步就向郑子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