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心想答应了就要做到,就要做好,在车里等算怎么回事?一点儿没有惊喜。
她戴着墨镜倒是也没人认出她来,站了大概5分钟,一队队的小学生出现。
她一眼就看见了前举牌的江晏泽。
“姐姐!”
江晏泽一眼就看到了他姐姐!眼睛一亮,一只手举牌,另一只手狂挥手。
江让让轻笑,也跟他摆了摆手。
小东西值得表扬,遵守规则,没有因为看见她就不顾别人从队伍里冲出来。
沈屹看江晏泽也挺顺眼的,孩子有眼力见,主要跟他的大小姐有五分像,就凭这张脸就可以对他好一点。
而沈屹对孩子好的方式就是训练他。
江晏泽今年才七岁就承受了曾经赫赫有名的“阎王”单人训练,也是说不好俩人谁付出的比较多了。
这边三口人过得开开心心,生活已经步入了正轨。
另一边,医院里。
郑子峰躺在病床上,腿上还打着石膏,脸色惨白。
他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了,存款、房子、车子,一切全都没了。
“为什么……”
郑子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都计划好了,等江让让一死,再养废江晏泽,到时候整个江家都是他的。
怎么突然之间,就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他怎么就从云端跌落到了谷底?
“郑先生,”
护士走进来,语气平淡:“您的住院费该续交一下了。”
郑子峰脸色一变:“什么?我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