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混合着酒香和沐浴露的味道,让江让让的思绪越发混沌。
良久之后……
玄墨才喘息着松开她一些,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未消的欲色。
尾巴尖儿愉悦地勾了勾她的腿窝哑声道:“老婆~再来一次……”
…………
第二天中午,江让让是被渴醒的。
她感觉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的吸管杯,却被一个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手腕拉了回来。
“啧~”
江让让无奈地啧了一声。
这一声“啧”出来,那尾巴像是受了惊,轻轻一颤赶紧松开,随即讨好似的在她手背拍了拍。
“老婆你醒啦~”
玄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还有餍足后的慵懒。
江让让埋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哑着嗓子说:“给我水……”
玄墨立刻伸手把老婆的杯子拿过来,把吸管凑到她唇边。
“老婆,喝水。”
江让让眼睛都没睁,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多水,终于感觉自己不干巴了。
见老婆不喝了,玄墨把杯子放了回去。
他半撑着身子侧卧在她身边,琥珀色的眼瞳看向她的时候永远专注。
昨晚那股几乎要把人吞了的侵略性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独属于猫科的软乎乎、黏糊糊的依恋。
见她终于肯睁眼,立刻凑上前,鼻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像只讨早安吻的咪咪。
“老婆,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