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仰头眼巴巴的看向他,娇滴滴的说:
“沈清弦~我不想走了,你背我~”
沈清弦外表看依旧是那副清冷端庄的仙门大师兄模样,话依旧不多。
哪怕江让让说完,酥麻感会从耳朵开始蔓延到心脏,再蔓延到手指尖。
他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表现出太丰富的情绪,只会默不作声的把人背起来。
“沈清弦,我听师姐说好多女修心悦你,你以前有走得近的女修吗?”
江让让被背着也不消停,趴在他耳边释放占有欲。
沈清弦闻言嘴角根本压抑不住的上扬:让让在乎他才会在乎他以前,在乎他的清白。
“没有,男女授受不亲,我向来一心修炼,并没有跟谁关系太过亲近。”
“哦~”
江让让拉着长音儿,哦了一声。
“这里…还疼吗?有没有吃丹药?”
江让让摸了把他的胸肌。
沈清弦:“……”
话题为何转换的如此快,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不疼,不用吃。”
他不想让让留给他的痕迹消失。
江让让却笑得满脸无辜的说:“吃吧,晚上我再给你留新的~你不治好我不好再下手~”
沈清弦感受着耳边的热气,听着那撩人的话语……
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休息时他默默吃了丹药,抬着手腕,遗憾的看着那一圈青紫痕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