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下,一下站直身体,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关了直播。
“怎么了?”青浔被她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突然想起我找我二伯有点事儿,我先去一趟哈。”
江让让转身就往二伯家跑。
在一旁玩的贵金属军团一看自家老大跑了,开团秒跟。
青浔微皱眉头,把已经挖好的红薯提到了院子里,关上大门后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江让让这边一路狂奔赶到二伯家大门口时,正好跟脸色煞白的江大富走碰头,江大富见到她头一次没找茬,闷头就跑了。
江让让不知道他是要干嘛,也没空去搭理他,直奔屋里。
一进屋就看见她二伯直挺挺躺在地上,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闭着眼脸色难看。
江让让她飞快取出一点灵泉水,喂进二伯嘴里,5分钟后人终于不抽搐了,脸色也缓了过来
江让让长长松了一口,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青浔刚好也到了。
而这边恢复意识的二伯想起刚才儿子动手抢钱、把自己推倒的一幕,眼眶一红,泪流满面。
江让让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跟青浔一起把人扶起来后,绞尽脑汁地安慰了几句,确定二伯身体没有大碍,她就准备回家了。
刚走出大门,迎面碰上了拉着卫生所大夫赶过来的江大富,双方互相无视。
回家的一路上,江让让皱着小脸,心里又闷又涩。
血缘真的无解,把江大富怎么样二伯老两口也会大受打击,这个年纪来了估计身体都受不了。
可也不能让他继续祸害人了啊,二伯两口子还有小堂妹人品都很不错,不该让这么个烂人一直拖累。
走在她身侧的青浔感受到她不再好吃的情绪轻声开口:
“江大富交给我来处理。”
江让让闻言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很混蛋,我也想弄死他一了百了,可他终究是二伯的亲生儿子。真弄死了老两口可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