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穿着校服走在校园里的样子。
甚至还有她小时候躺在地上耍赖的模样。
而这幅画旁边就是她大了之后躺在草地上嘴角勾着,闭着眼满脸惬意的样子。
每一幅都是油画,画的很细腻,色彩搭配的和谐而丰富。
画里的人没有线条勾勒出来的那么清晰,但却鲜活的好像随时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江让让只用眼睛一幅幅看过去,甚至有点呆了忘记了走近,。
她默默感叹:天才,恐怖!开了挂的天才,恐怖如斯!
她终于想起来她是可以靠近看时,直奔一幅他们小时候挤一被窝睡觉的画走过去。
嘴里忍不住嘀咕:
“沈言叙,说实话,这幅画你是不是美化了?我睡觉不太老实…画面应该没这么可爱温馨。”
江让让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说。
沈言叙看着那张唯一的,他把自己也画上去的画,有些不自在。
他拿笔写——没有美化,你就是那么可爱。
江让让看着便签纸上的字,冲着他咧嘴笑了。
她错了,下次遇见这种情况,她死活都不能跟他分开,否则生活真的很无趣。
她转了一圈,每幅画都看了之后,转回他面前,突然开口问:“哥哥,你有驾照没?”
沈言叙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他年纪够了之后的确考了驾照,回去看望姥姥姥爷比较方便。
江让让继续问:“那你有车吗?”
沈言叙又点头。
“你现在住这里吗?”江让让指了指这间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