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嘴唇,眼底的幸福甜蜜褪去,染上了一层说不清的委屈与执拗。
随后伸手握住江让让的手腕,用一个她能感觉到禁锢,但却不会痛的力道。
“你不记得了?”他低声询问,嗓音里带着无法控制的紧绷感。
昨夜她不是说他是她五岁就定下来的人吗?她明明那般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付于他,可现在竟然就这么忘得干干净净?
江让让看着他满脸憋屈,努力压住笑意,还在继续演。
她摇了摇头,挣了两下手腕,没挣开。然后满脸不安的说:“我、我忘了。”
沈言叙看着她的样子,心更沉了,可是沉默了片刻后,他动了。
他不接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那么珍贵的第一次,他绝不允许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心底那股危险的念头变得更深了。
若是记不清,那便重新来过,这次总能记得清楚吧?
他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俯身,将人压住,炙热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都笼罩着她,大掌摩挲着她光洁的肩膀。
“既然让让不记得,那就重新复习一遍吧。”
沈言叙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明明是正经在说话,她却听出了阴阳怪气。
是跟他对视上的那一刻,江让让感觉他小烟熏妆好像要长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要挨累!
她还没喝灵泉呢!!!
她想跑,可根本跑不掉,于是她认怂了。
“等等,沈言叙我开玩笑的!”她连忙开口,想要收住自己的恶作剧,挽救一番自己的小腰。
“记得,我都记得的!我刚才就是在逗你。”
沈言叙信不信?他信。
可已经如此,怎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