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被他抱得紧紧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哭笑不得。
“你行了。”
“自打年纪大一点以后,我跟苏清宴一月能见几次?而你可是日日都跟在我身边,你还吃醋呢,他心里指不定多嫉妒你呢。”
这话一出,陆浔瞬间被哄好,一想到对手闹心,他就开心,他嘴角悄悄上扬,却还继续装。
“可你还是先亲了他~
殿下,我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做你正夫的,那我先侍寝也不行吗?”
江让让:“……”
天老爷啊!!真是天天都在考验她!
“不行,我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必须大婚之后才行。”
陆浔泄气了,看来殿下是真的不肯破例了。
江让让又软声细语的说好听的哄了他几句,给陆浔哄的只会傻笑了。
她默默抬手摸了摸自己热热的嘴唇。
一天亲了两个。
这节奏太快了,有点背离她的计划,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开了头,这些人就会得寸进尺。
说起来,还是怪她自己没把持住,没抵抗住诱惑。
果然,晚上洗完澡刚回到房间,陆浔就羞羞答答的来讨晚安吻了。
江让让看着羞答答的陆巡,满脸问号加八卦的翠花,感觉脚趾有点抠地。
不过她也只能清了清嗓子:“翠花,你去休息吧。”
翠花满脸“我懂”的退了出去,还顺手把大门带上了。
要知道江让让这个房间是分里外间儿的一个大套间,从左到右分别是,卧房、客厅、浴室,这么排列。
里面就是她的卧房,外面就相当于现代房子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