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自己不用做小侍了,他也是殿下名正言顺的夫郎,所以他又高兴了。
“殿下,我这就去。”
陆浔呲着牙骑着马走了,路上还在想,如果顾景辰病死就好了,他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毕竟过门后拼的可是谁侍寝的次数多。
陆浔一走,江让让不再耽搁,迈步上了马车。
顾景辰身穿着月白色长衫,衣衫领口都已经被汗水浸透,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抬眼看见江让让进来,声音沙哑的开口:“殿下……”
江让让一看他这模样,当场就懵了,这么严重啊?
“顾景辰?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她明知故问。
顾景辰呼吸粗重,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贴。
他的脸埋在江让让的脖颈,呼吸灼热,眼睛带着水雾,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殿下……”他气息不稳,低声唤她。
“别说话了,我先带你进府,让府医给你看看。”江让让面色担忧的带着他下车进府。
然后很有心机的把人带到了府里最清凉的一个客院,把人在床上安置好后,她刚想做戏做全套让翠花喊府医,就被扑倒了。
“啊!”她似乎是吓了一跳,短促的惊呼了一声,满脸疑惑的看向顾景晨。
顾景辰却闭了闭眼如实说了:“殿下,我中的是媚药,非与女子结合不能解。”
看着江让让满脸震惊,顾景辰继续说:
“殿下,我不想跟别人,我只想跟你,我如果这辈子不能做你的人,我宁可废掉……”
江让让“满脸慌张”的问:“确定、确定能解吗?”
顾景辰却已经开始啄吻她的脖颈,含含糊糊的说:“确定,我的殿下~”
他就是如此严谨之人,从府里出来路过前院时,已经让府医把过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