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了半夜的是顾景辰,后半夜与江让让相拥而眠的是陆浔。
顾景辰其实没这么老实,但是他被陆浔的人,一群暗卫拦住了,他没办法而已。
翌日,江让让意识刚清醒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好热……
她蛄蛹了一下试图离开热源,耳边却响起了熟悉的低音炮。
“殿下,您醒了。”
江让让睁开眼,眨巴眨巴眼睛回过头,是陆浔啊。
等等!她昨天睡得不是……
她表情有点懵,陆浔却觉得无比可爱。
是啊,殿下这么善良、这么可爱、殿下有什么错?都是顾景辰那个贱人的错。
他一秒切换委屈大狗狗模式:“殿下~我不顾名声、不要名分,每天求您临幸,结果您却先幸了顾景辰……”
江让让:“……”
让我来想想怎么狡辩,啊,不是,怎么哄一下。
“浔浔,昨天是意外,顾景辰被人算计,被下了一种如果不……就会废掉的媚药。
我都准备把他纳进后院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废了?”
说完这个她立刻满脸愧疚:
“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出了这种意外,我一定会选择先让你侍寝的。”
陆浔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他就知道那两个人在殿下的心里,地位远不如他。
于是他立刻得寸进尺。
“殿下,那我也想要侍寝,行吗……”
感觉到光溜溜挨在一起的两具身体,江让让果断的说:“不行!”
陆浔立刻委屈:“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