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了装睡。
可惜被他当场拆穿了。
江让让咬着牙,慢吞吞的挪开自己埋胸的头,眼睛都不敢看他,视线落在他锁骨上,脸红得像煮熟的大虾。
“喊我干嘛!”她语气凶凶的,可惜嗓音奶奶沙沙的,毫无威慑力。
沈聿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喜悦压都压不住的,低低的从胸腔发出,震得他怀里的江让让都跟着颤。
让让接受他了~没有崩溃哭喊,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厌恶和仇恨。
他彻底放下了心。
“宝宝~谢谢你……”
他嘴里说着九转十八弯的话,手却没老实,又开始在她的身后滑动。
"你、你放手……"江让让把脸又埋回去了,身后的蝴蝶骨无助的在颤动。
沈聿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声音放得很柔:
"宝宝,再来一次~"
大概四十分钟后,江让让小脸绯红的瘫在沈聿的怀里,刚醒来又给折腾蔫吧了。
女孩子总是考虑的更多,她思绪恢复清醒后犹豫的问他:"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的?"
沈聿闻言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沉声说:
"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对的。"
"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让让,我们注定无法跟彼此分开。"
江让让不说话了,她想到之前自己的想法,默默赞同,她的确无法接受沈聿恋爱结婚离开她。
沈聿就要一辈子宠着她、爱着她,一辈子对她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