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是那个温润的调子,可内容让人后背发凉。
"我会轻轻的。"
她真丝的睡裤滑落在脚踝上,他的也一样。
室内的景象旖旎,让让只能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着,细弱的哭声就像某种药物,让沈时安欲罢不能,更加疯魔。
沈时安眼尾泛着红晕,满脸都是沉醉和痴迷。
良久,他才满意地闭上眼,埋首在她颈间平复急促的呼吸,手指却还在她胯骨间反复地摩挲。
"让让~以后带子解不开,记得还要喊表哥来帮忙,知道吗?"
"……"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回答,他笑了。
不是伪装出来的温润如玉的笑,是那种得偿所愿的低哑的、餍足的笑。
然后他醒了。
他感受着人鱼线再往下掉、在往中间点的凉凉,面无表情的盯着帐顶,随后懊恼的抬起一只手臂放在了额头。
竟然是梦……
早知道是梦他就……
他早晚让它变成现实!
沈时安没休息好,头昏脑胀的爬起来去上值。江让让这边睡了个自然醒后,被侯夫人喊过去了。
侯府正院的花厅里,侯夫人林氏盯着江让让,笑得和蔼可亲。
江让让今天穿了件嫩黄色的衣裙,扎了飞仙髻,裙子同色的长飘带扎在发髻上垂在脑后,像个无忧无虑的小仙女。
侯夫人暗暗感叹,这家姑娘貌美,那家京城第一美人的,要她说,二弟妹这个外甥女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