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在不同楼层,你在这边坐一会儿,等我把这几个病人看完我带你过去。”
“好的。”江让让乖巧地点点头。
沈知珩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牵起她给她换了个位置:“坐这儿,靠窗,安静点。”
他把自己看诊坐的那把人体工学椅踢到窗边给她坐,随后自己坐了个硬板凳。
他坐回自己看诊的位置,按了一下铃。
接下来的时间里,挂了沈知珩号的患者一个个进来。
第一个患者是个老大爷,由子女陪着,头疼了十几年,到处看不好。
沈知珩听了描述,看了之前在其他医院拍的片子:
“血管神经性头痛,我给你开点药,调整下作息,别熬夜。”
第二患者是个年轻小伙子,打球磕了头,担心有淤血。沈知珩问了几句,让他做了个简单测试。
“没事,头皮血肿,过两天就消了,不用做ct。”
小伙子松了口气,咔咔的给沈知珩鞠了好几个躬走了。
第三个患者是个大姨,被两个女儿搀扶起来,一进来就哭诉自己头晕、失眠、记忆力下降,肯定是脑子里长东西了。
沈知珩面无表情地听她说完,开了个脑部平扫,淡淡道:“先检查,别自己吓自己。”
那大姨还想再说什么,沈知珩冷静的说:“先去检查。”
沈知珩小脸俊俏,但实在冷漠,大姨被唬住,老实去检查了。
他看诊速度很快,判断精准,话不多,但没有一句废话。
整个上午,他就像一台精密高效的仪器,把一个个病人迅速处理掉。
偶尔有病人家属好奇地看医生身后安静得像幅画的江让让和她身边的导盲犬,但也只是悄悄打量。
终于,上午的号处理完了,最后一个病人拿着病历离开。
沈知珩立刻站起身,走到舒舒服服靠着的江让让身边:“走吧,带你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