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反复告诫自己,先别急,她很不对劲,她根本不像一个五等公民。
同时觉得她真的很可怕,她轻而易举的就打乱他多年的淡漠清醒、冷静自持。
所以他虽然愿意跟她在一起,但是面对她时话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看着她。
可虽然人绷着,行动上却无限纵容她所有出格的举动。
这天午后,沈寂结束一场视频会议,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
刚结束一局游戏的江让让立刻凑过来:“我来!”
她一推椅子,下一秒沈寂就跟她四目相对了。
江让让挤开他的膝盖,站在他腿间,小手一抬就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温热清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且包裹住他,沈寂看向面前起伏的峰峦,垂下眼,喉结滚动。
“不用。”他嘴上拒绝,却没有推开她。
江让让却瞬间委屈上了。
“家主~是不是我笨手笨脚的惹你厌烦了……”
她就像一朵蔫巴下来的小玫瑰,看的沈寂心里突了一下。
他见不得她这样,可调查结果出来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平静:“别多想,没有。”
他舍不得推开她。
明明该戒备,可他却心甘情愿的任由这个小女佣大摇大摆的闯进他的世界、打破他的规则、霸占他所有的时间和空间。
江让让闻言多云转晴,就用这个“椅咚”的姿势“摸”沈寂的脑袋……
当天晚上,下属整理好的江让让调查报告,终于发送给了沈寂。
他略微急切的打开了那个文档,上面记录了她从幼年居住在贫民区、父亲早亡,十二岁时,母亲去世入孤儿院。
从此处处小心、艰难谋生,再到成年后来家里应聘做女佣,所有时间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也没跟任何家族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