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江让让满脸委屈的跌坐在地,沈寂脸色阴沉的吓人:“把这个闹事的给我丢出去。”
守在暗处的两名黑衣安保立刻上前,直接架住林曼琪就往外走。
林曼琪又惊又怒,尖叫着争辩自己没有打到她,可无济于事。
林家的长辈见状,只能匆匆赶来,对着沈寂不断低声道歉赔罪。
在这个荒唐的等级世界,强者即是道理,因为沈寂如今实力最强,所以林家甚至不问缘由,直接低头赔罪。
江让让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底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的扭曲,然后她就被两个女佣架走了。
“哎?姐妹们你们要带我去哪啊?”江让让好奇的问。
其中一个女佣小声说:“家主让我们把您送回主楼。”
江让让了然:“我不跑,你们不用架着我。”
两人松了手,可还是跟在她身边,看见江让让回了房间也没走,守在门口。
江让让叹了口气去泡澡了,而在她一边泡澡一边看搞笑片看的咯咯笑时,沈寂已经敷衍的招待好了宾客,返回主楼。
沈寂那张万年不变的平静脸失去了表情管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心情不佳。
他脚步越来越快,到江让让房间时刚好撞见她穿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用带着几分重的语气对她说话,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紧绷:
“那会为什么要任由她欺负你?为什么不还手?平日里捉弄我的能耐去哪了?”
江让让想起方才自己毒舌输出,把林曼琪气到失态的模样,眼神躲闪,有点心虚。
沈寂看着她“委屈”小脸,心底那点火瞬间化为心疼,他上前一步,伸手,把人揽在自己怀里。
一向克制内敛像个老干部似的沈寂突然如此,还把江让让吓一跳。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却轻得像呢喃,更像是诺言:
“不要怕…再等等,你可以为所欲为,我一定会让你为所欲为……”
江让让沉思,沉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