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五百两已经不少了,林冲作为禁军教头,经年累月下来,他家里也算颇有积蓄,他的全部身家,大概有三四千两的样子。
这五百两只是一次试探性浅交,如果有成效,以后说不得还要频繁走动,以他的家底,这样送几次都得喝西北风了。
高世德摆摆手,“林教头,银子就不必了!”
“这……”林冲被整懵了,他不知道高世德是真的不想要,还是在跟他客套。
他向来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情往来,此刻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张贞娘第一次开口道:“他不要就算了,锦儿,这些钱你拿着吧,以后看到什么想买的就买下来,不要亏待了自己。”
锦儿非常感动,“夫人……”
两女抱在一起,“呜呜”地哭着。
张贞娘说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话,“对不起,锦儿。”
“夫人没有错,都是锦儿不好。呜呜……”两人跟要生离死别似的。
林冲暗道一声“还是夫人聪慧”。
他拱手道:“还望衙内在太尉面前美言几句,饶了锦儿性命。”
“这是自然。”
“那就拜托衙内了。”
“不妨事,只是锦儿以后怕是不能再服侍你们了。”
“只要能保全她性命就好,以后还望衙内多加照顾。”
“嗯,我看这丫头也喜欢的紧,自是不会让她受到委屈。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告辞了。”
高世德起身拱手告别。
林冲将五百两银子交给高大,毕竟五百两足足三十多斤重,锦儿拿着很吃力。“劳烦了!”
高大看高世德没有反对,他点点头,用托盘上的绸布把银两包了起来,拎在肩上。
林冲双手奉上锦儿的契约书,“衙内不若留下与林冲一起吃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