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兴故意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是愤恨,仿佛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惨状,试图激起二龙山众人的怒火。
鲁智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牙齿咬得‘咔咔’直响,“那狗贼当真这般禽兽不如?”
一帮喽啰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哇呀呀!洒家定要在那厮身上捅出三百个透明窟窿!”
旁边一个小头目附和道:“此人,呃呸,那个畜生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他无恶不作,欺压百姓,今日若能除掉他,也算为民除害了!”
“走!这等鬼怪为祸人间、洒家今日便超度了他!”
有喽啰惊声尖叫道:“来了,他们来了!”
等高世德带人冲到近前,他看到那颗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大脑门,“文杰,先等等!”
鲁智深也挥手制止身后的喽啰们上前!
双方大眼瞪小眼!
高世德将马勒停、问道:“大和尚?你怎么在这里?”
鲁智深惊呼:“你?高衙内!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高世德又皱眉问道:“你和这群贼人是一伙儿的?”
清风山一众人听到两人这般对话,心里一沉,‘卧槽,不是吧?他们认识?’
鲁智深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几十号人,“他们?”
那颗锃亮的大脑袋,先点了点,又摇了摇,“是也不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先别管什么意思,洒家问你,你可是在那个渔村淫辱了几个五六岁的女童?”
高世德瞪着眼睛喝问道:“什么?!”
许文杰等人也都义愤填膺,一个个对鲁智深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