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悄悄看了高世德一眼。
只见对方丰神俊朗,剑眉星目,挺拔的身姿,好似是阳刚与儒雅的完美结合。
‘他这样的形象,确实很能勾动怀春女子的心弦。不行,日后我得劝导曼珠一下,可不能让她行差踏错。’
赵福金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间茶室,赵曼珠已经不止一次地行差踏错了。
而某人也不是初窥门径,而是窥了好几次门径。
高世德和赵福金虽然都是最顶级的权贵阶层,却并不是一个社交圈子。
特别是赵福金如今已经嫁为人妇,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虽说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可高世德连对方的面都见不着,任他锄头挥得再好,也是白搭。
如此,曼珠嫂嫂的重要作用便凸显了出来。
赵曼珠用颇为羡慕的语气说道:“哎~,你倒是逍遥,想跑哪跑哪,不像我们,都快闷死了。”
“你出去这趟有什么趣事没有,快说来听听,好教我也开心一下。”
嫂嫂这一波主力绝对拉满了,因为高世德这张嘴讲故事,堪称逆天。
高世德嘴角上扬,他表示8·6不仅要上山,还要使用排水渠过弯法,实现技术型超车。
届时让蔡鞗连他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高世德从码头登船后、潮平两岸阔开始说起。
汴京离黄河并不远,二女都去过,但从高世德口中说出,这条河仿佛有了生命。
梁山水寇拦路打劫,当时一轮箭雨就打得他们落荒而逃。
可在高世德口中,却变得惊险曲折起来。
刀劈浊浪,风雷啸彻河两岸;血染江红,剑气破开雨千重。
二女听了,不免觉得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