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苓心道:“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心有大爱,不负韶华。此生能与他相伴,无憾矣。”
她忽然觉得,那些恐惧,那些担忧,似乎都不重要了。
高世德又道:“你们是懂医术的女子,更是我高......咳咳......更是我的女人。”
“为夫常年征战沙场,麾下的士卒难免有所损伤。为夫希望,日后你们能为我分忧。”
芷苏闻言,一脸认真,“姐夫,我愿意!我帮你救人!”
高世德道:“医道虽是仁心仁术,可若见不得血,也救不了人。”
“战场上比这场面惨烈无数倍,你们若是害怕,那我可不舍得让你们为我分忧了。”
芷苏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我虽然胆子小,但我会努力不害怕的!”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我、我多看几眼,就不怕了!”
高世德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乖,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嗯。”
二女的才具被充分肯定,她们觉得能帮到高世德,心中骄傲的同时,还涌起一股使命感。
巨大的勇气悄然滋生,心中的恐惧持续减弱。
三人说话的功夫,那群帮闲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血流成河。
此时小院中,宁国公府的人,只剩下王胖子和嵬名保州还活着。
王胖子看着那满地的尸体,只觉得裤裆一热,竟吓尿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野利大帅饶命!野利大帅饶命!小的、小的什么都没做!小的什么都没说啊!求大帅饶小的一条狗命!”
高世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先留他狗命!”
胖子磕头如捣蒜,“谢大帅!谢大帅!”
高世德指着地上的尸体,“本帅问你,这些泼皮可是敌国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