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姊在西夏时,平日可有什么消遣?”
耶律南仙就着话头,缓缓说起了她在异国的岁月:
翻检乐府以遣长昼,焚香礼佛以慰寂寥,偶或策马旷野,任风沙扑面,权作故国驰骋的残梦。
帐内沉香袅袅,茶香氤氲。
二人从西夏风物聊到诗文典籍,又聊到骑马射猎,气氛愈发融洽。
时间缓缓流逝,不觉已日近中天。
余里衍放下茶盏,眉眼间带着笑意:“今日与皇姊叙话,心中甚是欢喜。”
“不知不觉已近午时,父皇与母后挂念皇姊,还在等小妹回去复命。”
“皇姊一路劳顿,妹不敢多扰。”说着,她站起身子。
耶律南仙笑着起身道:“我亦觉与妹妹相谈甚欢,一时竟忘了时辰。”
“今日劳妹妹奔波许久,我心中感念至深。你快回去复命吧,莫让父皇母后久等。”
余里衍笑着告辞道:“明日小妹再来与皇姊叙话,皇姊好生歇息。”
耶律南仙欣然颔首,眼底漾出真切暖意:“有妹妹相伴,自然再好不过。回去替我向云妃娘娘问安。”
“嗯。”
绾儿上前为小主披上大氅,余里衍缓步辞别出帐,“皇姊留步。”
“妹妹慢走。”
......
不远处的一顶大帐内,高世德正在和拓跋瑁下棋。
高二禀报道:“衙内,那位辽国公主出来了。”
“哦?”高世德长身而起,“拓跋兄,失陪了。”
拓跋瑁黑着脸道:“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