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高世德将杯口朝下,示意涓滴不剩。
赵楷笑着点头,“哈哈,好!”
吕舜封满脸笑意,拱手道:“高少保连番血战,终建不世奇功,封侯拜将,前途无量!可喜可贺!”
郑滋紧随其后,拱手道:“少保年少雄略,一战靖西疆,今荣阶超擢?,实乃众望所归!恭喜恭喜!”
那些跟来的从官,也终于发挥出此番随行观礼的作用,纷纷拱手相贺。
“恭贺少保!”
“少保横扫西夏,当真壮我大宋声威!”
“此等功业,足可铭金镌石,流芳百世!”
高世德放下酒盏,起身回礼,面上带着谦逊之色:“诸位大人谬赞了,谬赞了。今后共事,还望诸位多多指教。”
党世英、党世雄兄弟也挤上前来,二人与高世德熟稔已久,笑意更显亲近。
“衙内此番惊天大捷,勋名卓著。今得超阶擢升,太尉听闻,定然欣慰至极!”
高世德道:“嗯,近来府中一切可还安好?”
“阖府上下俱都安稳妥帖,万事无忧。”
“太尉早已备下庆贺酒宴,夫人与诸位娘子都盼着您早日回府呢。”
赵楷见高世德牵挂家事,满眼温和,朝廷对此也喜闻乐见。
因为牵绊便是软肋。这样的人,即便被朝廷委以重任,也好制衡。
棚内气氛融融,赵楷环顾侍立众人,淡淡开口,“来人,取绣墩来,分赐诸官落座歇息。”
“是。”
原本肃立两厢的从官们,纷纷谢恩落座,“多谢殿下赐座。”
赵楷之所以不一上来就赐座,是为了凸显尊卑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