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读过,只觉那词凄婉唯美,能做出这等词句的女子,实在太有才了。
李师师曾是冠绝汴京的清倌人,貌若天仙;坊间传闻,那林娘子最是神奇。
这么一比,芷苏难免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如今飘零异乡,望眼生人。偌大的汴京城繁华万千,可她们能依靠的,自始至终只有那一个人。
林芷苓将书卷合起,放到一旁,宽慰道:“别胡思乱想了。夫君绝非薄情之人。”
“看你也坐不住,我们去寻浪宁姐姐说话吧。”
......
热辣浪宁住在东侧的厢房。
她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妆台上摆着几件简单的钗环首饰。
她是在大府里做过妾室的人,最懂得一件事:男人有男人的事要做,女人的本分就是乖乖等着。
她不像林芷苏那样焦躁,也不像林芷苓那样用平静掩盖心事。
因为她懂男人。特别是得知高世德妻妾成群后,她就更放心了。
她觉得,那种从一而终的男人最是绝情,因为对方心中只有一个人的位置,任你百般讨好,万般逢迎,最终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对她来说,高世德滥情却是一件好事,只要努努力,人人都能分“一杯羹”。
她觉得,那个博爱的男人,说不得还有某种收集癖。
太尉府里美女如云,有才华横溢的,有能歌善舞的,甚至还有能弯弓饮羽的,可终究没有双胞胎不是?
她观林家姐妹灵秀可人,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更信心十足。
双胞胎可不是简单的双倍快乐那么简单。那个花心的男人,岂会轻易袖手?他肯定会来!
何况她自己也是一只漂亮的花瓶呢。
热辣浪宁每日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听一听墙外的喧嚣,心情格外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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