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世德看来,鲁智深对金翠莲肯定有些念想。
当初他背上人命官司后,前途未卜,却并未自暴自弃。
他在金翠莲的外宅上寄居时,更是勤加习武,不曾荒废自身。
可他在五台山的行径,真的没眼看。
那不是不拘小节,而是破罐子破摔、自甘堕落了,整个人就像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
鲁智深变成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里边要是没有金翠莲的原因,鬼都不信。
当初高世德派人接取金翠莲,虽觉得她不够资格做大师的正妻,但当个小妾没问题。
想想大师再逢初恋的场面,肯定局促无措,抓耳挠腮。高世德本是想看他的笑话,顺便成人之美。
毕竟,男人心里的白月光,无可替代,鲁智深肯定会感念他这份心意。
但现在看来,倒是他有些思虑不周了。
她宁愿白给,他肯定不白嫖;他若正经求娶,她肯定不会嫁。
何况如今鲁大师沉淀了下来,往后会不会娶妻都是未知数,更别提纳妾、包养情妇了。
哎呀,这不是砸手里了?
高世德叹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金翠莲泪眼汪汪,也不言语。
沉默了片刻,高世德道:“鲁提辖正在回京途中,不日便至,一切等他回来再说吧。”
“放心,我既接你过来,便会保你衣食无忧。”
“你且安心在府中住着,若有什么短缺,尽管开口。”
高世德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便匆匆离开了。
......
当晚,高世德在李清照房中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