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心中恍然,“哦,原来是一场乌龙。”
说起美女,邻桌的汉子也不困了,插嘴道:“其实,那王婆子的豆花,味道也不差,可她那个闺女......唉......”
那人说着,连连摇头,一脸不堪回首的表情,显然也被惊吓过。
之后林冲从伙计口中得知,豆腐西施搬往了何处。
他吃了茶,结了账,起身而去。
......
林冲“漫无目的”地来到寺后街。
这条街比他方才走过的几条街都要热闹。
远远便看到一座高大的牌楼,上书“凌绝楼”三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
牌楼后是一座巍峨的三层阁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楼前张灯结彩,红绸飘扬,楼下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进出的客人,叫卖的小贩,杂耍卖艺的班子,锣鼓声、吆喝声、笑语声汇成一片,一派盛世繁华的气象。
林冲心道:“这便是衙内开的凌绝楼吗?果然气派非凡。”
凌绝楼斜对面的老槐树下有个棚子,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幌子,在半空轻轻摇曳,上头写着“苏家豆花”。
豆花摊前座无虚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人眉目舒展,吃得正香。
一个清丽的倩影,在这一片热气与人声之间往来穿梭。
而食客们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身上。
林冲远远望去,只见女子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短袄,腰间系着一方青布围裙,袖口卷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净的手腕。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绒花,朴素而雅致。
日光斜斜照来,落在女子身上,仿佛给她周身镀了一层薄薄的暖金。
兴许是因为忙碌,女子脸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