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听罢,一番唏嘘宽慰。
林冲的一场倾诉,让原本疏淡的师徒二人,变得亲密起来。
曹正语气里满是担忧:“师父,如今京城风声紧,年关前后巡检更是严密,您怎到汴京来了?”
林冲道:“我此番冒险入京,是为梁山招安之事。”
“招安?”
林冲又将与燕青、戴宗同赴太尉府的事说了。
曹正听完,脸上露出喜色,“太好了!有衙内出面斡旋,此事必成!”
“待招安诏书一下,师父便恢复了清白之身,朝廷必有封赏,前途可期。”
林冲微微点头,没有接话,但嘴角却微微弯起。
曹正是真心替林冲感到高兴。
在他心里,林冲是林冲,梁山是梁山,他本来还在犯愁,该怎么搭救林冲?
如今听闻招安之事,便无需他再耗费心神了。
而且,曹正觉得,林冲既然已经见过高世德,那他在汴京便彻底安全了。
在古人眼里,夫妻正常和离后,女子的两任丈夫,关系非同一般。
譬如早年的宋真宗,便让自己的皇后,认前夫哥为兄长,封他做节度使,死后又追赠太尉。
曹正心道:“即便师父不小心败露身份,遭官差追捕,衙内必不会袖手,妥了妥了。”
曹正彻底放下心来,便聊起了家常,“对了,师父可曾见老太公了?我日前才去探望,如今他老人家身子还算硬朗,您不必担心......”
林冲闻言,不禁想起早上那一幕,嘴角微微一抽,放下茶盏,“有劳你了。”
曹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曹正应该做的。”
......
翌日清晨,天光清冷。